| 敏's profileDying In The Sun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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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一月十四日。睡觉前一直在疑惑今天是十一月的哪一天。
恍惚是今天又仿佛是明天但更希望是明天。
终究困乏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夜里却辗转。
天亮的时候洗澡穿衣日子没有两样的继续。
手机莫名其妙地在零点的时候跳跃了两天。
于是在我的概念里面今天是十一月十四日。
只可惜一时糊涂终究会被现实的声音叫醒。
至于明天明天究竟是哪一天我也不得知道。
那么就这样吧最近我总是很累很困很迷糊。
请原谅今天的我不为什么我只当是一场梦。
十月三十天三十天又三十天再三十天。
谁来了谁去了谁在身边谁在心里。
日子远不像绕口令如此缠绵婉转。
每日每日麻木的脸挂着凝固的笑。
依旧可以整个下午只看几页文字。
字句中的故事在脑海里幻化成影。
依旧可以整个晚上都是一直沉默。
不想不看不听不说不过只是坐着。
这十月为什么感觉如此漫长无边。
我从这一边蜗牛一般爬向另一边。
不记得经历的究竟是怎样的时光。
努力搜寻却仍然颓然的一无所获。
这个晚上真的只是很想写一些字。
却不想又是如此继续着没有内容。
罢了洗去这一身疲惫又是三十天。
这个夏天静悄悄。这个夏天静悄悄走着。
晃悠着就这么过来了。
日子简单惬意的模样。
恍惚安稳得像梦一场。
自闭的日子只是观望。
清晨微露点缀的栀子。
正午骄阳底下的知了。
深夜路灯旁边的野猫。
我只是看见了些什么。
然后微笑着转身睡去。
别质问我为什么消失。
只是躲着藏着好安静。
平淡的日子总是很少。
没有那些滋扰的心事。
或许该珍惜这段时光。
继续晃晃悠悠的生活。
八月来了。八月来了听来却是无奈。
日子一成不变无法言说。
外面的阳光灼烧着大地。
真切地觉着阵阵的眩晕。
自闭的小孩只是不说话。
捧着书也许没看几个字。
手机时而闪着谁的话语。
陪伴着我走在幻境里面。
一如傍晚这场雨般畅快。
扫去心头堆积已久燥热。
听见一首歌叫香草把噗。
曾经的年少轻狂或腼腆。
雨水流过泥土味道厚重。
操场的青草香飘进梦里。
买了把噗跟在谁的身后。
却没有勇气跟从了多年。
趁手中的把噗还没融化。
隔壁巷子的孩子已出发。
再晚就来不及假装经过。
回忆出现在我想起之后。
安静好。
安静。
一个人。
这样的夜。
孤独在蔓延。
知了却不入睡。
抱着本厚厚的书。
窝在沙发傻傻地看。
那些文字勾起了回忆。
日子就这样子一天一天。
简单的不需文字修饰。
只是思想却不安宁。
躁动地胡思乱想。
拿笔写下些字。
杂乱而无章。
彩色铅笔。
停下来。
发呆。
笑。
别处昨夜的雨又是悄然的梦。
回去看别处真正的雨季。
向北再向北来到这地方。
向南再向南回到那城市。
一年中不曾改变的路程。
还有那不曾改变的离别。
说决绝言重说飘然轻巧。
或许热气蒸腾有些麻木。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只有自己明白心里明白。
想象再回来是什么样子。
却想起初来时候的光景。
那时候是那般的懵懂啊。
而现在而现在又如何呢。
只是又一段路就此歇脚。
心里的秘密留着去撕碎。
这生活总如乱麻理不通。
我放弃只想傻傻地活着。 将混乱留在这里晒太阳。
我可以躲在别处不去想。
一整夜一段路
深夜我站在路的中央。
看陌生的人们在舞蹈。
光怪陆离的城市上空。
神站在云端诡谲张望。
一支烟
烟蒂隐约燃着点星火。
氤氲的烟雾周身缭绕。
看不清你眼里的神色。
长长的烟灰断在手掌。
一杯酒
手中的酒掺杂了红茶。
酒精稀释淡漠无滋味。
浅浅地尝那纯的甘甜。
我知道越醉会越清醒。
一首歌
长发女子沙哑的歌声。
回荡在小小的角落里。
你是真的而我是假的。
夜是真的时光是假的。
一个人
寂寞烛光下有个身影。
窗外飘过游走的人群。
酒杯晃动的那个瞬间。
看见我木讷乖张的脸。
一阵风
晚风从什么地方吹来。
带着些许忧伤的味道。
拂过面庞将头发吹起。
掩不住那双黯淡的眼。
一颗心
谁说心是孤独的猎手。
不过是喧闹中的异类。
独自飘摇在我的世界。
沉溺的心沉溺的梦幻。
一个字
书的背面写着一个字。
我看不见永远看不见。
只是暗自揣度那故事。
对着灯光才看见是你。
一滴泪
泪悄无声息落在酒里。
又和着酒精流进心里。
从何时起泪开始倒流。
躲避翻山越岭的忧伤。
一缕光
窗外闪过那一缕晨光。
伴随着雨水的滴答声。
夜的圣光泯灭在刹那。
安然入睡忘记夜的殇。
静静的生活夏天以后静静生活。
搬到海边静静生活。
雷雨过后静静生活。
天旋地转静静生活。
离开以后静静生活。
地球旋转静静生活。
飞鸟过后静静生活。
蓝天白云静静生活。
拥抱以后静静生活。
潮起潮落静静生活。
谁打破周围的沉默。
谁抛洒无色的粉末。
谁描画话题的轮廓。
谁暂停时间的沙漏。
谁打碎爱情的泡沫。
谁带来无言的问候。
谁决定歌曲的节奏。
谁灌溉枯萎的花朵。
谁穿越寂寞的沙漠。
谁带领迷失的骆驼。
又是一夏藤蔓植物缠绵着爬满红墙。
夏天就这般轰轰烈烈上演。
一场雨过后阳光如期而至。
那些阴霾总也会被风驱谴。
别担心这些光影包裹着我。
于是我不哭我会安心守侯。
在夏天到来的时候我发现。
该来的来了该走的也走了。
抬头看见那恍如隔世的光。
才看见你就在不远处等待。
我们天等了好久好久。
终于等到我累了。
我走了好久好久。
终于走到天黑了。
云飘了好久好久。
终于飘到你睡了。
你睡了好久好久。
终于睡到云散了。
倦了累了疲惫了。
我们停下脚步吧。
困了乏了倦怠了。
我们坐下休息吧。
天亮了我们上路。
云聚了我们行走。
前方的路很模糊。
心里的路渐清晰。
又一场雨飘。
京城。
初夏时。
又一场雨。
落一地娇艳。
有些人相遇了。
有些人选择分离。
季节交换的那一刻。
或许这一切都是定数。
奇怪的雨水诡谲的迷情。
依旧没有撑伞行走的习惯。
好像记忆里那个雨中的少年。
那个少年经历了看不穿的忧伤。
看见这座城里静默的雪疯狂的沙。
却看不见城里那些恍如隔世的故事。
全然湮没湮没在冷漠的人群和城市里。
回忆里留下曾经美丽的温存一直很鲜亮。
疼痛淡褪淡褪无颜色直到没有感觉的麻木。
又一场雨又一出戏又一次沉浸幸福美好的梦。
远方送来了礼物这是一个白色纯棉短衫的夏天。
飘忽的时光有些飘忽的时光。
恍惚间觉着寒冷。
这烟雨蒙蒙京城。
好似四月的南方。
没有准备好阳光。
映出幸福的浮尘。
躁动不安的歌声。
黑白琴键间徜徉。
指间错过的你我。
一个人睡了想念。
梦见远处的树荫。
弄堂尽头的小窝。
听见窗外的呼唤。
叶飘过就此安宁。
陷落我们用甜言蜜语堆砌一座华丽城堡。
然后我们躲在里面相互拥抱不出来。 安静地睡去不管外面或喧闹或哀伤。 就此沉静沉静如睡莲躺在那水中央。 寂寞的藤蔓缠绕在那荒芜的心坎上。
想隐藏却逃不过夜空里清冷的月光。 或许本应该幸福为何我会如此悲伤。 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去爱去守望。 外面的雨水淅沥好似南方阴霾的天。
恍惚在同一空间看见彼此迷茫的眼。 情愿就这样陷落跌进那无底的深渊。 只要这一路坠落有人在我身边相伴。 夏至未至睡去醒来恍惚间不真实。
忙去询问上一秒的故事。
你说是真的我就此听信。
霎时间清醒却开始慌乱。
终究我决定就这样走去。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走去。
又是这夏至未至的时候。
如轮回一般闯进了胡同。
走进去走出来又是一轮。
没有你没有我终是一梦。
就让我相信一切很美好。
用心去猜而非用眼去看。
钟声响起依旧安宁如前。
或许女巫忘记收回魔法。
好吧就这样继续继续吧。
我们可以等着看见日出。
风车轰。
雷声。
在天边。
我说想逃。
你说快跟上。
我们一起躲藏。
一路上灯火辉煌。
我们却在四处游荡。
看见繁华也看见荒凉。
看见我心底莫名的暗伤。
却看不见你眼中闪着泪光。
或许在我心里泪如雨水流淌。
我无从述说你无法明了那些殇。
那隐秘的故事我已经说完了。
在我沉沉睡去前的那一秒。
我在暗中不敢看你的眼。
那里是忧伤还是失望。
外面天空灰蒙蒙的。
躲不过这一场雨。
玩笑终究玩笑。
好像梦一场。
起身张望。
窗台上。
风车。
转。
神的孩子在回家的路上。终究放弃了回家的念想。
尽管心里是那般的无望。
无处藏身时坚定的站立。
在风中飘舞杨絮的街巷。
深夜的光景迷离的灯光。
总是照耀着诡异的故事。
走在路上看路人的眼光。
寒冷得好似腊月的冰凌。
天亮了之后眼角的泪痕。
告诉我生活本来的真相。
蜷缩着身子透彻的冰凉。
睡去听不到电话的声响。
归途中总是幸福的人们。
纵然经过了辛苦的奔劳。
尽管路途是那样的遥远。
神的孩子在回家的路上。
游乐场停滞的旋转木马。
播着古老的曲子。
灯光闪烁却黯淡。
镜子里流光溢彩。
摩天轮缓缓上升。
城市上空的光景。
尘土覆盖的屋顶。
是京城的每一天。
天旋地转的船只。
睁着眼睛听心跳。
霎时间停止跳动。
半空中时光凝滞。
过山车飞也一般。
我张开双臂微笑。
那一刻我在眩晕。
死亡就在我边上。
疯没有知觉的深夜。
我看见精灵闪现。
夜空里翩然起舞。
为着无名的节日。
害怕一个人走路。
吹北京张扬的风。
裹紧衣裳昂着头。
却没有勇气前行。
高声呐喊着想逃。
却只有自己听见。
终究还是会留恋。
怯懦只是个借口。
想念爱过的人们。
或者只是在想念。
那曾爱着的感觉。
太稀缺爱的孩子。
听不懂我的故事。
听不见你的声音。
我们可以相信吗。
彼此孱弱的气息。
疯子一般的思考。
疯子一般的词句。
我不是个好孩子。
从来不是真不是。
哭过的痕迹浅淡。
伤过的疮疤均匀。
窝在被子里等待。
等待不期的死亡。
或者害怕死亡吧。
没有勇气去面对。
那些苍白的灵魂。
和赤裸裸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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