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s profileDying In The Sun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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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火车飞驰出这座城市。
你正经过于哪个地方。
好似逃亡一般的出行。
你不曾言语不曾言语。
只是我终究看得清楚。
那窗边的人眼里的泪。
不要落下这一切终结。
倒不如狠心一笑而过。
心里的伤口结出了痂。
无须回头触碰那疼痛。
刺眼的阳光拯救不了。
那沉溺在沼泽中的心。
或许只有自己能看见。
如斯德哥尔摩的女子。
别害怕那一时的剧痛。
只不过是一刻的麻木。
当再次看见谁的笑脸。
你浅微一笑心头悸动。
或许终究能沉默走过。
即使脸上依旧有泪痕。
碎碎念模样
忽而想起的一些故事。
截断了那条长长的路。
耳畔有零碎的脚步声。
却是模糊了你的模样。
天气
闷热得呼吸有些艰难。
就看着屋外阴沉的天。
雨水欺骗了谁的眼睛。
看见了天边虚幻的虹。
头发
从什么时候起放弃了。
那遮住眼睛的长头发。
或许只是随一些故事。
一起埋藏在某个角落。
梦魇
恍然若失的梦中的人。
只留下了寂寞的影子。
梦终究睡不着醒不了。
回环着无法自拔的痛。
信笺
柜子里堆满的旧信笺。
书写曾经幼稚的言语。
看着笑着痛着埋葬着。
关于青春关于旧时光。
距离
命中注定疏离的性格。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
只是习惯了冷漠孤寂。
只是习惯了人来人往。
听见栀子花开的声音。自闭的小孩站在门边听外面的声音。
檐上的雨滴溅在脚面上凉凉的透心。 手里的书读到了第几页似乎忘记了。
耳边的音乐也适时停止一切都沉寂。
谁知道那些知了在雨天躲去了哪里。
不声不响地把这个夏天还给了雨季。
阳台上的栀子悄然绽放在凌晨时分。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听见花开的声音。
坐在邻家的屋顶上看见清冷的街道。
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隐匿着谁的梦。
一阵风吹合了窗户湿湿的好似哭过。
包裹着周身不得而知的安宁与无辜。
隐约听见谁在路上吟唱着熟悉的歌。
歌词唱到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关掉了灯在黑暗中看见荧光的流沙。
镜子里诡谲的身影眉目浅淡而混浊。
远处天微微有些光亮或许该去睡了。
亲爱的小孩依然站在那儿翻着书页。
转身时书里滑下一张纸片落在水里。
上面的字浸了水从此再也看不清楚。
日子空城
这个城市留有空洞回忆。
挥之不去却又不着痕迹。
我不想不说不听也不看。
依旧掩不住心里的透亮。
雨季
南方这潮湿的雨季连绵。
许久不曾见过滂沱的雨。
安静地看安静地听窗外。
这个雨季我不想再错过。
萤火
萤火虫的翅膀着了雨水。
停留在路边的叶子底下。
夜色降临遮不住那光亮。
悄悄地点亮了某个角落。
书本
床头从来都睡着些书本。
偶尔翻看一两页的幸福。
隔了太久都未能感受的。
却又悄然地回到了身边。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看。
窗外。
在远方。
谁在微笑。
安然而美丽。
浮着时光的尘。
暗自窥探着人们。
以及那久远的时代。
就好像断章里的句子。
你看谁谁又看谁谁知道。
路上有个孩子独自捧着书。
书里是什么那孩子兀自傻笑。
你不懂永远不懂得那是种幸福。
那年代永远纯真藏在心的最深处。
或许现在说来自己也会觉得是矫情。
过了些时候却该是如何的想念这时光。
谁会明白倘过的河从来无法再一次走过。
一生只有一次的好时光未曾有尘埃的沾染。
回头去看看吧那些身后的脚印深深浅浅的痕。
你会记得多少还是和我一样该记得的都忘记了。
一格。一帧。光影一格一帧地在眼前晃动着眼花。
突然觉得这样安静地凝视是种幸福。
却也发现若是生活如此细腻地滑过。
究竟是甜蜜的幸福还是痛苦的折磨。
害怕自己骤然的清醒看透自己的心。
那心里可怕的想法刺痛软弱的地方。
我不去面对或许根本不应该想明白。
日子惶惑终有些不安却又那般安稳。
会忘记我知道会在眨眼之间就忘记。
于是思考消磨失散又是新一轮惶惑。
或许说顺其自然只是一种自我放纵。
厌倦了一切在云雾中朦胧而不自知。
双手能抓住上帝书写命运的鹅毛笔。
可是谁知道又要将命运引向何方呢。
谁明了那心底眼角的泪水是为什么。
你不懂谁都不懂因为那里不是忧伤。
我不忧郁或许更是一个乐观的疯子。
文字是那般弄人欺骗了所有的眼睛。
只是这里是一个家我把心安在里面。
你看见你看见那房门紧锁不曾打开。
偶然日子依旧平静如水。
做什么暂且停下来。
抬头看见阳光眩目。
闭上眼睛安然睡去。
天空如水洗般湛蓝。
是种想融入的纯净。
云端飘浮那个天使。
放射出宁静的天光。
你不再出现在梦里。
但却见得美人依旧。
那首殇然的歌远去。
嗅到了夏日的清香。
时光不经意间溜走。
不再年少不再轻狂。
梦终究是一帘幽梦。
光不再是经久时光。
心口上一颗朱砂痣你。
是谁。
遇见我。
一帘幽梦。
当梦终醒来。
你便转身离开。
不曾为谁而停留。
仿佛一切曲终人散。
那些过往故事里的人。
或者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你依旧苦苦追寻着什么吗。
是那一生一世的床前明月光。
初夏的凉风,吹散那忧伤。关于初夏
初夏的记忆从来是交错。
绿荫下的时光飘然恍惚。
这从来不是我爱的季节。
到处躲藏不愿见到阳光。
或许冬日总是凝固欢乐。
而夏天却将美好尽蒸发。
关于凉风
夜色如水般清凉而安静。
北京的风吹起那些忧伤。
只是忧伤从来不曾逗留。
风太大一切吹散在夜空。
游走在光怪陆离的古都。
叫喊被城市的风声湮没。
关于忧伤
那时而莫名其妙的沉默。
折磨的或许不只我一个。
远方的孩子看见的文字。
只有那些断层的小故事。
谁会隐隐作痛谁会忧伤。
我都知道我从来都知道。
关于守侯
誓言束缚出守侯的故事。
我只想静静地面对时光。
看那些誓言的花渐枯萎。
看那些守侯的光渐淡弱。
等一个人将伤痛全扶平。
或许我看见了那人身影。
夜猫张开眼睛看见黑的天。
夜未央花儿却正开放。
蜷缩身子凝望那亮光。
远方屋顶隐藏着幽暗。
谁瞥见那个孤单的影。
吟唱的字句古老悠远。
如若懂得了我的语言。
你也会听懂那些唱词。
纵然唱词无人能明了。
那曲调却也诉说衷肠。
只是你不懂永远不懂。
你从来不会听只是看。
看着我眸子颜色浅淡。
上辈子我是一只夜猫。
五月花。
五月。
我闻到。
夏天味道。
阳光太肆虐。
衬衣飘飘时候。
浸着汗渍的颜色。
叶子透绿沁人心肺。
谁说我们其实很幸福。
这般无忧无虑地过活着。
夜。
未央。
你只说。
我惊扰了。
那南柯一梦。
曾经那样美丽。
躲避着现实纷扰。
在彼此眼睛的后面。
我只想求得一个饶恕。
回到没有你们的世界里。
信。
微醉。
你微笑。
转身流泪。
不要抛弃我。
这最后的日子。
无从应答那梦呓。
你要的不是我能给。
只能答应着走这一段。
好像从前没有任何思虑。
假。
真的。
谁需要。
谁都明了。
所以我离开。
那些不知所措。
留下给谁去面对。
孩子你本不该见得。
这许多纷乱充斥眼前。
继续你梦一般的好时光。
Je M'appelle Helene破旧礼堂里的红光。
映照在吉他的弦上。
法国女子美丽的笑。
手风琴一般的悠扬。
躲在人群中一起疯。
却依旧觉得太安静。
好像歌声中的飘渺。
谁的名字叫做依莲。
图书馆门前的嬉闹。
多少是无所寄托的。
那些完满的场景里。
多出了我一个侧影。
独自走在深夜的街。
杨絮在黑暗中偃息。
路上少有行人经过。
车逆向飞奔着消失。
又是昏暗的楼梯口。
一步三阶地跨越着。
想起小时背包回家。
望见爸爸妈妈的笑。
北京朝五晚九北京清晨清冽的风。
一个天黑未亮时刻。
第一个朝五晚九日。
未曾清醒未曾睡去。
现实的影子笼罩着。
我未能躲避开变化。
日子不停地往前走。
看见的不见了消失。
山里头明朗的云天。
开阔不了我的双眼。
迷惘中看见了飞鸟。
躲进云里偶尔探头。
我要找个地方躲藏。
舔噬自己那些伤口。
自己刻下那些口子。
终究只有自己疗伤。
突然爱上朝五晚九。
隐匿在人潮汹涌中。
暗自落泪某个时候。
忘记了伤口的缘由。
收拾起,一整个冬季的心情。阳光明媚的午后。
看着杂乱的东西。
心情低落的反弹。
决定着手收拾了。
折好厚厚的衣服。
包上长长的围巾。
又有很长的时间。
它们会躺在橱里。
静静地等待时光。
旋转到下个冬天。
跟随冬天的记忆。
在夏天里面沉睡。
去年的这个时候。
做了同样的事情。
那时为了收拾的。
是那冬天的心情。
没有那时的心绪。
没有那时的仪式。
只因为明白一些。
我逃不过的命途。
模糊了那时心情。
也模糊了那时光。
只是同样看见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
看见三个我看见的第一个我。
顺从是唯一注解。
那样沉默地注视。
眼中只要一个人。
看见的第二个我。
乖巧或者是可爱。
偶尔微笑偶尔哭。
也许这样才真实。
看见的第三个我。
标志写的是放纵。
那般肆无忌惮的。
那人眼中只有我。
不知道什么真实。
不知道怎样摆脱。
那些阴影一般的。
隐约见得三个我。
昏沉沉的……混在北京的日子。
总是逃不脱轮回。
宿命一般的生病。
在各个季节开始。
总是那般疼痛着。
却不愿前往医院。
打小讨厌的地方。
浓重的消毒水味。
凌晨三点的惊醒。
夜不能寐的无奈。
等到阳光透进窗。
日子不过又开始。
一整天在睡梦中。
直到浑身的酸楚。
病恹恹的飘摇着。
昏沉沉的糊弄着。
仪式一般浓重的。
从来就如此这般。
为了一些纪念的。
为了一些遗失的。
心死哪里来的这许多忧伤。
哪里来的这许多眼泪。
哪里来的这许多砖块。
不明白我终究不明白。
意不倦却独自数着星。
心不痛却只是流着泪。
话不多却依旧累着砖。
只看见心在那里死掉。
我从来就如此纤细吗。
我从来就如此怯懦吗。
我从来就如此执著吗。
放下了我真的放下了。
纤细不代表心细如尘。
怯懦不代表徘徊不前。
执著不代表死心塌地。
心在那个人那里死掉。
在那没有你的世界里。
我依旧可以独自坚强。
你从来不是我的世界。
我从来不是你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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