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s profileDying In The Sun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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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好孩子窝在被子里翻看着手机里的名字。
最近总觉得周围那么复杂而艰难。
看见你名字的时候突然觉得温暖。
想起了很多事情想看看你的笑了。
时常想起你心里总涌上很多感动。
那些带着记忆的日子我们见证的。
是彼此的快乐与痛苦冷暖都经过。
我站在远处观望不触碰却可依靠。
醒来读完这些字我笑着流下了泪。
当大家习惯了独自去承担所有了。
或许我们忘记了曾经的那些陪伴。
回过头来你能看见的不仅仅是我。
我们都是固执坚强却念旧的孩子。
曾经的脚印满载着是感动的泪光。
请相信我们一直彼此相守在远方。
好好睡吧再醒来你依旧天下无敌。
我闭上眼睛看不见自己。但是我却还可以看见你。我仰着头看见漆黑的天天上飘落片片冰冷雪花。
我忍着不哭我真的不哭眼睁睁看着那仓皇的影。
七天上帝用七天创造万物。
而我用七天挥霍青春。
说来再正常不过了吧。
毕竟我不是上帝之子。
一直都闷闷地行走着。
或许身边的人看不见。
那落在背后的影子里。
不曾出现的莫名忧伤。
别问我为什么千万别。
我说不出或者不会说。
一个神经质的男孩子。
看见他的时候总是笑。
谢谢那些身边的人们。
你们陪同我一直走着。
却没有问我走向何方。
我知道你们能明白我。
或许我真的不太懂事。
那些包容我全都记得。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了。
这七天了了却温暖着。
节。结。劫。节。
牵强附会的节日。
躲不过一场游戏。
你在众人中孤单。
我在黑暗中狂欢。
结。
终究只一个结果。
谁在思考谁等待。
主角尚没有登场。
这出戏还在继续。
劫。
感情终究是劫难。
逃脱不了的轮回。
心是孤独的猎手。
看见的只是自己。
城南城南那残损却美丽的老房子。
安然地伫立在深深的庭院里。
那停泊在门前的旧式自行车。
和屋外的杂草一样不曾离弃。
弄堂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走过。
只有一只借住在屋顶的小鸟。
台阶上长出的青苔没有痕迹。
孤零零地悄然生长默然逝去。
那雕花的栏杆透进强烈的光。
玻璃上也依旧贴着红色的福。
黑瓦青砖堆积在寂寞的角落。
锈蚀的门锁也失去昔日威风。
磨损的门槛经历了多少故事。
也抵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暴雨。
那些门牌终究遗失在慌乱中。
和着人们经不起打磨的记忆。
谢谢你们给我好时光。谢谢你们给我好时光。
爱上了这样一个句子。
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 听着歌有想哭的冲动。
一盒未拆封的巧克力。
藏着我复杂的小心事。
一切过去都过去就好。
怕心底偶尔泛起涟漪。
那副眼镜终究不敢戴。
日子总是被别人左右。
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
我们沉溺在自己的心。
牛角的梳子有些弯了。
放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火车上你红红的眼眶。
再见的时候什么样子。
银戒逐渐失去了光泽。
却依旧紧扣在左手上。
这个夏天开始的时候。
需要冷静的思考什么。
也许异国他乡的路上。
比这里的阳光更明媚。
那异样的蓝色调子里。
记得要笑着一直笑着。
偶尔还能坐在草地上。
听你说话也看你演戏。
然后发现其实过去的。
那段时光已落满灰尘。
佛珠从冬天戴到夏天。
不记得失而复得几次。
时见得那双疲惫的眼。
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木镯子睡在桌角边上。
总是忘记落了一层灰。
一直被欺负的小丫头。
或许碰见我是种不幸。
我对谁说谁又会听见。
或许我也不那么清楚。
一种涌动写下这些字。
谢谢你们给我好时光。
曲终人散又是一场盛大的谢幕。
看见离人无尽的泪水。
那些曾经坚忍的人们。
终抵不过仲夏的暗伤。
从前的爱恨纠葛过去。
一切化为尘埃落满地。
礼花哄一声绽放开来。
韶华就这般划过细缝。
聚光灯下你们在闪耀。
你们走来我上前拥抱。
我将头深埋在你肩头。
不管你背后是否汗湿。
音乐起你们相拥着哭。
有人在暗处偷偷抹泪。
这一路我们一起走来。
谢谢你们教我这许多。
只是沉默夜。
迷醉。
云飘散。
黑暗无边。
灯火又昏黄。
步子一深一浅。
沉默的一如往常。
不说话只是不说话。
不必担心我从来疯癫。
想起了什么隐约又心疼。
或许深夜总是太放纵。
纵容自己思绪乱飞。
不懂得如何拯救。
只能这般等待。
白昼到来时。
一切安宁。
天亮了。
睡吧。
安。
纪念日看见孩子们焦急的眼神。
又想起两年前那些日子。
不知道多年后是否记得。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光景。
青春如同阳光下的衣衫。
透着汗味和温暖的气息。
从前的时光都渐渐远去。
隐约记得我们曾经同行。
那些日子能否重新来过。
尽管充满了焦躁和无奈。
心底的感觉遥远无边际。
却让我感觉到怀念深沉。
我们依旧为了今天奔忙。
没有时间回头看看过去。
即使只是次短暂的停留。
你是否愿意陪我走回去。
待一些事迫在眉睫。
却不曾唤起注意。
一些事恍然到来。
却似乎思念渐深。
向来的漫不经心。
造就着奇怪念头。
太多的胡思乱想。
成就着飘忽形状。
我等待的你期待。
看似都那般无奈。
却也是唯一能力。
我们都只有接受。
人生从来是一场。
漫长虚无的等待。
盛大的相遇之后。
交错亦或是守侯。
我说我们相依为命。雨中空荡的街巷只有我们撑伞并行。
京城的五月哪里飘来这许多的雨水。
安静的夜空被我们放肆的笑声划破。
笑声中隐约听到了些许苦涩的味道。
欢乐来自那已然久远了的故事里面。
而枯涩是这段时光赋予我们的礼物。
大概抱怨永远是无奈我们只能接受。
自然接受也不代表我们不能去改变。
也许许多是注定的许多还未曾到来。
我们是等待还是去追寻着实不清晰。
等雨过天晴等夏日炎炎等一个人爱。
只是感情总是和天气一般无法预测。
你给的多却看不见任何回应是痛苦。
你不给的却得到了太多付出是自责。
世界上总是没有那合二为一的完满。
于是我们被迫选择你又要如何抉择。
不用紧张不用害怕你可以勇敢地走。
回头总会看见我站在你身旁微笑着。
想念那年冬天我们漂泊来这个城市。
亲爱的我说我们在这个城相依为命。
我们不哭听。
依稀。
有谁说。
我们不哭。
在夜深人静。
听见彼此心跳。
有人取暖的日子。
我明白什么是守侯。
是谁精心编排的故事。
导演这一场相聚与离别。
当钟声敲响一切恢复宁静。
或许有更多的故事等着我们。
没有风花雪月也会有细水常流。
你写就的剧本总是那般缠绵悱恻。
记得要在约定的时候回到这个地方。
等待着又一出戏开场又一次欢笑哭泣。
我忘记了你似乎没有将泪水写入这场戏。
那么我们就这样尽情地笑到麻木笑到哭泣。
你写下的这个剧本我会来加上最美好的句点。
我相信我们的城有天使庇佑看不见阴霾的天空。
忽的暮春,韶华虚度。当我离你而去的时候。
我也一步步远离自己。
那些曾经承诺的话语。
此刻只是刺耳的疼痛。
当你找到了你的唯一。
也到了我离开的时候。
我们曾经相伴走过的。
我依旧想着念着记着。
当你我都渐行渐远了。
回头时我们泪眼婆娑。
看见的只是彼此背影。
过往的景色浮现眼前。
百种柔肠也就此埋葬。
或许是那唱词太婉转。
忽的暮春这韶华虚度。
我独自在圆弧里游走。
港湾北京漫天的杨絮。
和着风沙飞舞着。
迷乱了路人的眼。
低头沉默着前行。
远望见昔日港湾。
古旧的屋子前面。
停泊着古旧的事。
衬着悠悠的曲子。
再也不想那些了。
港湾终究是失去。
不敢靠近的世界。
有着深沉的回忆。
楼道拐角的尘埃。
映照着一个一个。
定格许久的画面。
好似老照片泛黄。
思前想后的孩子。
总是无病呻吟着。
看见听见又想见。
那些港湾的日子。
辗转半年前的卡片。
不知躲藏何处。 终究来到桌上。 好似命中注定。 北京依旧闲置。
曾经我还记得。 一直都会记得。 我保留着自己。 我们都在变化。
我们都在成长。 我们都在遗忘。 一切都是如此。 偶尔我们感伤。
偶尔我们开怀。 偶尔我们麻木。 生活就是辗转。 呢喃北方诡异的天气。 酒吧里亮眼的光。
总是厌恶了风沙。 难得听见的开心。
想念南方的雨声。 孩子般沉溺摇篮。
和雨中飞奔的我。 乖乖睡不要吵闹。
即将归来的孩子。
结束又一段旅途。
希望看见的成长。
是经历艰辛的痕。
如鲠在喉的疼痛。 火车上张望窗外。
开始害怕熟识了。 暗夜里一切隐没。
雾里看花的美好。 你听见我的声音。
走近了反而退却。 我看见你的侧脸。
蜗居侧卧在小床上。
轻轻阅读莲花。
跋涉虚无之境。
看见生之过客。
蜷缩在椅子上。
静静聆听怀念。
关起屋子的门。
室内氧气不足。
一天蜗居生活。
文字依旧感伤。
心里却是宁静。
我喜欢的感觉。
外面吹着冷风。
北京反常的春。
看见玉兰开放。
圣洁却也枯槁。
一日醒来。
洗澡。
刷牙。
穿鞋。
吃饭。
喝水。
写字。
走路。
看书。
听歌。
微笑。
发呆。
上网。
打字。
想象。
洗手。
观望。
短信。
说话。
哭泣。
看天。
泡茶。
唱歌。
想念。
忘记。
眩晕。
吹风。
洗脸。
睡去。
做梦。
守望。
又是别离。又是别离的时候。
又见机场的芜杂。
又听到别的言语。
又写无谓的文字。
想念久远的城市。
想念疯狂的大雨。
想念静谧的深夜。
想念悠然的城市。
迷失感谢的词句。
迷失临别的背影。
迷失淡漠的回顾。
迷失隐约的感伤。
再回绝望的地方。
再看北京的夕阳。
再吹凄然的冷风。
再见远方的咻咻。
三月十日,北京狂风大作。三月十日。
古老的都城已然似春天。
狂风大作。
看见风沙里模糊的眼睛。
阳光明媚。
三月的光景虚度的年华。
北京的天。
阴暗不明的欲盖弥彰着。
日子闲散。
荒芜的草丛里枝蔓横斜。
遮星闭月。
夜晚带来的不只是黑暗。
角楼的话。
倾听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丢下包袱。
心里翻滚的滋味偃息了。
开始伤悲。
为了曾经那般的信任着。
也许平静。
似非而是地解开了心结。
风中飘摇。
裹紧衣衫继续坚强行走。
想起你们。
谁是路过谁留下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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